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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玉（第1页）

雄兔脚扑朔，雌兔眼迷离，双兔傍地走，安能辨我是雄雌？

——《乐府诗集·木兰诗》

月上西楼好观秋，梧桐萧瑟垂影旧。

如如玉扶树隐在院角，看门下的半老徐娘对着月光，手指不住在一支玉箫上摩挲，眼里渐渐起了层蒙蒙的雾。

“娘……”良久，如玉才开口打断那妇人的思绪。

妇人一惊，手里的玉萧险些掉下去。只见她有些激动地抬起头，看到如玉，却又愣住了。

“玉儿？玉儿你回来了？”

少顷，夫人缓过神来，便飞快地迎过去，将如玉从头到脚都细细打量了一番，不由得红了眼眶，口中直喃喃：“好，回来就好，回来就好。”

如玉的泪水几欲夺眶而出，使劲儿忍了忍，对那妇人道：“娘，我们进屋里说话吧。天凉，小心染了风寒。”

“哎，你看我都老糊涂啦。”妇人忙拉如玉进了屋。

“玉儿，听说你现在在开封府当值？”

妇人放好玉箫，又点起了一盏灯。

如玉点了点头。

“那你的身份……”妇人有些担心，秀眉挤在一处。

如玉安慰地拍拍妇人的手：“只有太后、皇上、包大人、公孙先生知晓我是女儿身。再说了，又有谁会想到南侠竟是一个小女子？娘就放心吧。”

“那就好，娘只是怕你的女儿身份会让有心人钻了空子。”妇人闻言便稳了心。

原来这名叫如玉的女子，竟是一月之前刚在耀武楼得金口赐号“御猫”的御前四平带刀护卫展昭，十日前又因救驾有功被皇帝恩准了两月的探亲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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