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的物种须臾间诞生又毁灭。 他不禁心生悲悯。 “哈，真是慈悲的孩子。”长者摩挲着他的头顶：“优胜劣汰，这是永恒的法则，你我也无法更改。” “所以，父亲，神在世人眼中总是冷漠的么？” “不是冷漠，而是任何情感在法则面前都是虚无。” “……就像那位大人那样？” “唔，那吾族是最接近法则的精神体……默见过他了？” 默点点头，脑海里浮现出那双无机质一样的晶莹纯白的眼睛。 长者牵着幼童缓缓地往回走。 “默啊……” 风中飘散长者悠悠的一声叹息。 默第一次见到那莹白的眼睛，是在王族的辰星大殿上。 和自己同时诞生的孩童坐在王的腿上，面无表情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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