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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52章 骑虎难下（第1页）
更何况，她已经看见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
。
实验室、改造术、本源晶核、即将到来的总攻……
组织不可能放她活着离开。
她骑虎难下了。
从踏进申城基地大门的那一刻起，她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想到这里，穆嫣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皮肉里，尖锐的疼痛让她稍稍清醒了些。
恨意像剧毒的藤蔓，顺着血管疯狂蔓延，缠得她心脏生疼。
她恨黎洛。
恨到骨子里。
要不是黎洛，她根本不用踏足这个鬼地方，不用每天活在恐惧里，不用眼睁睁看着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实验体，担心自己哪天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。
都是黎洛的错。
所有的屈辱，所有的恐惧，所有的身不由己，全都是黎洛造成的。
只要黎洛死了，只要金陵城破，她就能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，就能从这片泥潭里挣脱出去。
她必须变强。
强到可以亲手撕碎黎洛。
哪怕要付出代价，哪怕要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，哪怕要把灵魂卖给魔鬼，她也认了。
“使徒大人，您找我。”
穆嫣开口，声音带着一点风吹出来的沙哑，却咬得很紧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赛勒斯没有回头，目光依旧落在远方金陵的方向，指尖的本源晶核依旧在缓缓翻转，暗红色的光流在他指间缠绕，像凝固的血蛇。
“总攻筹备启动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淡，像冰面上滑过的风，轻，却冷得刺骨，“你的异能等级不够看，安排你接受本源改造。”
这话像一根冰针，猛地扎进穆嫣的心脏。
她猛地抬眼，脸色瞬间白了半截，像是被冰水当头浇下，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“改造？”
她的声音都有点发飘，脑海里瞬间炸开地下实验室里的画面。
溃烂流脓的皮肤、扭曲成诡异角度的肢体、培养舱里浑浊发黄的液体，还有改造失败者撕心裂肺的惨叫，仿佛此刻就在耳边回响。
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指尖死死攥进掌心，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慌乱：
“使徒大人，我……
我可以负责前线情报梳理，也能协助制定攻城路线，不一定非要冲前锋……
我不用改造也能为组织出力
——”
“不用改造？”
赛勒斯终于缓缓侧过头，银灰色的眸子微微眯起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那目光像冰冷的手术刀，仿佛能剖开皮肉，看透她心底所有的怯懦与盘算。
他忽然低笑了一声，笑声很轻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轻蔑。
“穆嫣，你不会真以为，组织留你到现在，是看中你那点过时的情报？”
他指尖一弹，那枚暗红色的本源晶核便悬浮在了半空中，缓缓旋转着，暗红色的光晕一圈圈扩散开，映得整个平台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。
“总攻要的是能撕开防线的尖刀，不是躲在后面指手画脚的参谋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，“你的异能等级，连尸潮的第一波冲击都扛不住，留着有什么用。接受改造，你还有机会上战场，亲手杀你的仇人；不接受
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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